2008年10月23日

"You-Know-Where"





















來到"You-Know-Where"已經待了七天了,經過漫長的訓練再訓練,我想再來剩下的,就是緩緩的等待退伍。不是慢慢的,也不是徐徐的,就只是緩緩的,如同在兩萬加侖的玉米糖漿裡游泳一樣,你必須持續的出力才能避免下沉,或是說避免分裂。有泥巴一般黑的東西趁你不注意的時候進去你腦袋,流到你內臟,滑進你四肢,卻只能無條件供養他們養分。然後你要苦中作樂,就好像十二月的吐息飄進無可奈何的肺。
transformers般的冰冷的雙層床架會自動變形成惡魔島的監牢,就算夜景再美麗,天空大片的不像話,鎖住心的鐵撩依然在那錚鏘作響。不再期待穿射過太平洋上雲霧的曙光,因為那代表夜晚的獨白與自由又不復存在。三千公尺的長跑是快樂的,至少自動化分泌出的腎上腺素讓大腦嚐到一絲絲的歡愉,層層堆積的乳酸也有暫時提醒我還活著的功效,二氧化碳分子大力的進出我身體吧,每當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,很高興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的喘息聲。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