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5月26日

(笑)沒什麼好說的

現在的感覺變的很不敏感,好像蒙上一層煙霧一樣什麼事都不清楚,是那麼模零兩可又若有似無,站在熱鬧路口眼神空洞獨自囈語的老人似的,惆悵的風槓上病容般的不吐不快,就像久放的仙貝與過期的乾燥劑面面相覷,我要臥薪嚐膽或是臥冰求鯉還是握著搖桿!?寶麗龍膠實在很有立體感,開機的瞬間大量電流流進主機板跟cpu 會減少壽命。高潮的時候某些東西會流進重要的東西創造另依個生命,對不起,我有病,最強壯的世界那個人也移不開的石頭下就藏著13隻單眼胡狼,喵喵喵又瓜瓜瓜,我該怎麼愛你,原來無法形容的心痛屬於被冷落的我,無法橫渡的沙漠,地平線只存在虛偽冷漠蔚藍的天。

2006年5月9日

還有侯佩岑笑容般的收票員

看電影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,當你37歲半離過婚,事業沒有小孩沒有,一個人住的星期五晚上,白襯衫袖口還不知道沾到什麼黃黃的,就從老舊的皮夾裡再掏出個300塊看場電影吧!找個好一點的戲院,能放下大屁股的,最好扶手能有飲料架,還有侯佩岑笑容般的收票員,播什麼電影不重要,就看吧,就看吧,然後就哭然後就笑,電影放完了不急著走,看看一慕慕跑馬燈流過的主角、配角、導演、攝影、燈光,道具...他們的戲謝幕了,正在向您招手微笑呢,還不快鞠躬回個禮,鞠完躬,回完禮,趕緊回到聚光燈下,您的戲還在上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