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0月25日

我脖子好像ㄤ洞洞















照片中的我笑得很開心呢
















中間像金城武的就是今晚慶生的主角
(什麼!你說裡面沒有人像金城武,小心他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喔!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實在不得不特別把他的照片獨立放上來
這位大哥帶給我們太多歡樂了


第一張照片由左至右依序是智淵、阿凱、阿彬、成成、昆陽、志遠
負責拍照的是傳永,還有因為沒入鏡特別給他大頭獨照的是二寶

九個男人瘋了似的拼命狂吼
(還有砸蛋糕跟亂灑啤酒....,在此我代表其他八人,向好樂迪清潔人員致上最高歉意)

一年之後我大概不會記得衛哨守則,我也不會記得T勾邀如何大部分解,不過我一定會記得我們在風雨交加中急速狂飆的軍卡上,一起大聲唱歌跟歡笑的日子。

2008年10月24日

過去

今天特別把過去寫的文章整理之後放上來

看了看日期,2003、04、05、06都有,惟獨缺了07

這些不知道該叫做日記還是隨筆,現在重看一遍,果然聞到了很多不成熟的奶酸味。
真是相當難為情

不過就當作紀錄和抱持著"很有趣"的心情,再來順便感嘆一下時間過得真快阿。

2008年10月23日

"You-Know-Where"





















來到"You-Know-Where"已經待了七天了,經過漫長的訓練再訓練,我想再來剩下的,就是緩緩的等待退伍。不是慢慢的,也不是徐徐的,就只是緩緩的,如同在兩萬加侖的玉米糖漿裡游泳一樣,你必須持續的出力才能避免下沉,或是說避免分裂。有泥巴一般黑的東西趁你不注意的時候進去你腦袋,流到你內臟,滑進你四肢,卻只能無條件供養他們養分。然後你要苦中作樂,就好像十二月的吐息飄進無可奈何的肺。
transformers般的冰冷的雙層床架會自動變形成惡魔島的監牢,就算夜景再美麗,天空大片的不像話,鎖住心的鐵撩依然在那錚鏘作響。不再期待穿射過太平洋上雲霧的曙光,因為那代表夜晚的獨白與自由又不復存在。三千公尺的長跑是快樂的,至少自動化分泌出的腎上腺素讓大腦嚐到一絲絲的歡愉,層層堆積的乳酸也有暫時提醒我還活著的功效,二氧化碳分子大力的進出我身體吧,每當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,很高興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的喘息聲。

2008年10月14日

無可救藥的佔據纏綿扭動喘息花蓮

我回花蓮了
所以心情很好

並不是說我不喜歡新莊,不喜歡台北

克拉克肯特同樣也愛著紐約 city,只是北極對他來說更有家的味道


在群山腳下的花蓮火車後站,坐著一位拉手風琴的爺爺,空氣很慢,慢到彷彿我不曾離開這裡。他的動作也很慢,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,好像在安撫吵鬧的孫子似的:好好,別急,外公走不快呀。
天色漸漸變暗,我甚至沒有發現曲目已經開始,因為我已經身在這幕劇本裡,不是拿破崙凱旋的激昂進行曲,也不是鐵達尼號誇越生死的動人旋律。輕輕的,淡淡的,像在65歲作的18歲初戀般的夢,溫熱的音符吸近肺裡,再緩緩吐出,不知道是老人的故事還是其他的什麼,只覺得舒暢。

Bizarre Love Triangle - Frente


Every time I think of you
I get a shot right through into a bolt of blue
It's no problem of mine
But it's a problem I find
Living the life that I can't leave behind
There's no sense in telling me
The wisdom of a fool won't set you free
But that's the way that it gose
And it's what nobody knows
And every day my confusion grows
Every time I see you falling
I get down on my knees and pray
I'm waiting for the final moment
You say the words that I can't say
I feel fine and I feel good
I feel like I never should
Whenever I get this way
I just don't know what to say
Why can't we be ourselves like we were yesterday
I'm not sure what this could mean
I don't think you're what you seem
I do admit myself
That if I hurt someone else
Then I'll never see just what we're meant to be



2008年10月12日

續談頂樓天台

第一次上天台,是在上週的夜。

天空濕濕的,我站在頂樓生鏽的鐵欄杆邊,看著新莊這個住了五年的城市,熟悉的氣味以及不變的喧鬧。煙慢慢飄散出去,成為城市的一部分,與我連結,就透過右手的食中指。布魯斯韋恩透過面具與高譚市相戀,代表會主席也最愛他的恆春,那我呢?

曾經笑著說:我也算是半個新莊人阿



還有半個板橋人,半個台北市人,跟一個花蓮人
如果我開偵探事務所那我就會是神探兩個半。

真好,說笑話的時候你捧場的笑了


這樣真的很好,拼命的說服自己

直到討厭的自己自己無以復加地厭惡,還有被雨打成一片一片的





從那之後菸就開始不離手,鬧孩子脾氣般的一根接著一根。





2008年10月4日

頂樓天台

我從小的時候,就相當喜愛頂樓天台這種東西。

住在花蓮的時候,我都會自在的躺在我家樓頂鐵皮屋頂上,剛好一個傾斜角度正對著中央大山,早起看山實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。不過今天要說的是我現在住的地方的頂樓天台,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,我目前住在新莊新泰路的小巷子中,蠻舊的公寓,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這條巷子好死不死在進行水溝消毒,消毒應該是好事吧,只要路上沒有佈滿了被壓暴的死蟑螂的話,於是對這公寓的第一印象相當差,不過住久之後發現其實這邊機能還不錯,麥當當、85度C、內閱5元的皇冠、清心、金石堂....我發現便宜的漫畫出租店對我而言是個很重要的機能是否完善指標,不過有關漫畫的事下次在提。
為了方便稱呼,就把這間公寓叫做新泰公寓好了,新泰公寓總共四層樓高,是個隨處可見的台北地區老公寓,髒髒的紅色小鐵門,一堆廣告傳單撕了又貼的痕跡,一樓樓梯間總有一台不知做什麼用的機器,持續發出噪音及製造空氣污染,樓梯間時常瀰漫著廢氣味(台北住久的人如果知道用途請跟我說好嗎?),樓梯台階的間距總是太窄或是太高,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每一戶鄰居那些攻占整條樓梯的大鞋櫃了,說的一點都不誇張,三樓的住戶很有種的把他們家大鞋櫃放在二樓半樓梯轉角,然後沿著半層樓樓梯到他家門口,每一個台階又各放了兩雙鞋,很好,這樣樓梯就只剩大約二十五公分寬了,害我每次上樓的時候都很想靠右邊踩著他們家LANEW跟假NIKE一路向北,不過我實在恨怕會因此腳滑摔斷脖子,於是作罷。

除此之外,我還滿喜歡這間位於小巷內小小的公寓的。

(因為收假急迫的關係,其他的就下次在說吧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