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0月14日

無可救藥的佔據纏綿扭動喘息花蓮

我回花蓮了
所以心情很好

並不是說我不喜歡新莊,不喜歡台北

克拉克肯特同樣也愛著紐約 city,只是北極對他來說更有家的味道


在群山腳下的花蓮火車後站,坐著一位拉手風琴的爺爺,空氣很慢,慢到彷彿我不曾離開這裡。他的動作也很慢,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,好像在安撫吵鬧的孫子似的:好好,別急,外公走不快呀。
天色漸漸變暗,我甚至沒有發現曲目已經開始,因為我已經身在這幕劇本裡,不是拿破崙凱旋的激昂進行曲,也不是鐵達尼號誇越生死的動人旋律。輕輕的,淡淡的,像在65歲作的18歲初戀般的夢,溫熱的音符吸近肺裡,再緩緩吐出,不知道是老人的故事還是其他的什麼,只覺得舒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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