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5月5日

接續上篇

村上春樹也好,他不可能會知道我心理在想些什麼吧。笛卡爾不是說過一句話,我抽故我在,他是在讚揚香菸對於人類的影響,只有在抽煙的時候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我可以跟你說抽煙的感覺,煙盒的觸感,空氣的溫度,巷口的噪音,一路上的路燈,水漥,小販。那個感覺。那個觸感,那個溫度,那個噪音,那一路上的一切一切。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,卻又好像不行,那是石頭的痛苦跟在哭的孤島,不知道在說什麼,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沒有在說話,好像走進了巨大的希臘迷宮,聽見牛頭人的咆哮,被四面八方的恐懼跟黑暗籠罩,我的手指已經不是我的,眼睛也已經不是我的,耳朵卻聽見清晰傳來的Melody fair (BeeGees) 刷的一聲工作人員不通知就換了佈景,老舊唱針式唱盤飛快的來到90年代中期air supply的make love。 我不知道怎麼辦,時間走的太快我的年紀還小,我像是第一次去舞廳的年輕人拘謹的扭曲自己四肢,四處張望深怕有人注意自己,音樂越下越快不安卻越升越高,啪的一聲全部否定。78雙眼睛直直釘在我身上,原來我在叢林,我在街頭,我在一派優雅白色絨布長型沙發上,我不知道我在哪裡。

沒有留言: